美国司法部在1月30日(周五)公布新一批与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相关的文件,时间点已比法律规定的12月19日截止日晚了40多天,不过这批文件数量巨大超过300万页;这项公开要求源自国会通过、并由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去年11月签署的《Epstein Files Transparency Act》。文件中出现了大量名人政要与商界、演艺界人物的名字——但多家媒体也强调:“出现在档案里”并不等于“被指控犯罪”,不少人并未被指控不当行为,且文件夹杂未经核实的说法、重复材料与二手信息。
在经过大量媒体连续几天的挖掘后,找到了不少与以下一些重量级人物有关的线索,引发了新一轮政治与舆论风暴。
比尔·盖茨与梅琳达:一封“写给自己”的邮件,把婚姻裂痕拉回聚光灯
在新公开材料中,最刺痛公众神经的,是两封标注日期为2013年7月18日、由爱泼斯坦“发给自己”的邮件:其中包含对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的未经核实指控(CBS称为 unverified allegations),并提到“性病”“抗生素”等敏感细节。
这类材料的共同特征是:信息来源并非第三方证据链,而是爱泼斯坦本人或其周边人的叙述。盖茨方面的回应很尖锐,直接用一句话把矛头指回写信的人。盖茨发言人称这些指控“荒谬绝伦且完全虚假”,并称文件反映的是爱泼斯坦“挫败感”以及他“设局与诋毁”的手段。
盖茨本人随后也开口否认,并把焦点放在“邮件从未发出、内容不实”。他对澳大利亚9News表示:“那封邮件从未发送过。该邮件是伪造的。”并补上一句带有悔意的表态:“与他共度的每一分钟,我都后悔……”
而对梅琳达·弗伦奇·盖茨来说,档案引发的不是公关战术,而是一次公开的情绪回潮。《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中,她说自己感到“难以置信的悲伤”,并在NPR《Wild Card》播客片段中提到:每当这些细节被翻出,“这对我个人来说很难”,会让她想起“婚姻中极其痛苦的时期”。
她也把“追问”明确抛回给当事人:“那些问题是问那些人的……甚至包括我的前夫。”在《卫报》的转述里,她还形容自己如今“很开心远离当年的泥沼”,并再次提到“难以置信的悲伤”。
这段关系的公共后果,已经不止于“曾经认识”。材料再次曝光了更多盖茨与爱泼斯坦的交往细节,让公众更难接受“只是社交礼节”。也正因此,国会层面出现了“是否传唤盖茨”的政治信号。
马斯克:圣诞邮件里的“派对”,以及直升机去海岛的疑云
如果说盖茨的部分是“写给自己”的爆炸性指控,那么埃隆·马斯克在档案里的呈现,更像是爱泼斯坦式社交网络的“度假行程本”:CBS报道指出,一封2012年11月25日的邮件中,爱泼斯坦询问马斯克去岛上坐直升机要带几个人;马斯克回复:“大概只有塔露拉和我。”,塔露拉是他当时的妻子。
随后在圣诞节期间的往来更直白。CBS披露马斯克问:“你岛上最狂野的派对将在哪天/夜举行?”并在另一条信息里说自己想“闯入派对现场……尽情狂欢”,这被认为与马斯克曾对外宣称的“宁静的岛屿体验”正好相反。
这些“派对语言”之所以在今天产生冲击力,不在于它直接证明了什么,而在于它与爱泼斯坦的犯罪背景发生了刺耳共振:当公众重新审视这张关系网时,“你是否去过那里”“你是否接受过邀请”本身就成了名誉风险点。CBS还提到一份“日程提醒”写着马斯克“12月6日去岛上”,但后续邮件又追问“是否仍进行”。
马斯克则在X上主动“预防性解释”,称自己与爱泼斯坦“往来很少”,多次拒绝去岛上或乘坐所谓“Lolita Express”,并表示自己也知道这些邮件可能“被曲解并被用来抹黑”。
这些新曝光文件对马斯克的冲击,是一种典型的“语境坍塌”——当年看似随意的度假问候与派对玩笑,在今天会被放进“受害者叙事”和“权势者互相引荐”的框架里重新解读;而他选择公开辩护,也说明这种风险已经无法靠沉默消化。
美国总统特朗普:被提及的次数、被遮挡的画面,以及“我被洗清”的说法
在“新一批文件”中,美国总统特朗普依旧是争议中心。《纽约时报》用检索方式统计称,在最新释放的材料里能找到超过5,300份文件、超过38,000处与特朗普本人、家人、海湖庄园等相关的提及;同时强调这些材料包含“耸人听闻且未经证实的说法”,也包含此前已公开的文件。
更重要的是,报道援引司法部副部长托德·布兰奇(Todd Blanche)在CNN《State of the Union》上的说法:司法部曾调查与特朗普相关的性行为不端指控,但“未发现可信信息”需要进一步调查。该表态发生在特朗普政府公开约300万页材料后的48小时内。
CBS则补充了两个“更像法律文件而非八卦”的细节:其一,2009年9月的一份证词中,爱泼斯坦前管家Juan Alessi说特朗普“never”在爱泼斯坦棕榈滩住所过夜,也从未在那里接受按摩;其二,一条2012年9月28日的信息问“圣诞后去海湖庄园还是去岛上”,但发信人与收信人姓名被遮挡,CBS称也不清楚是否有回复。
与此同时,CBS写道司法部新闻稿提醒:这批材料里包含关于特朗普的“不实信息”。
《纽约时报》的另一条线索更具“档案气味”:一封2002年10月署名“Melania”的邮件写给吉丝兰·麦克斯韦尔(Ghislaine Maxwell),“《纽约杂志》上关于JE的报道真不错……爱你的,梅拉尼娅。”报道指出,无法确认发件人是否就是后来的第一夫人梅拉尼娅·克纳夫斯。
特朗普在档案中的“高频出现”,并不必然产生“高强度证据”。恰恰相反,文件的混合性(公开材料、未经核实线索、被遮挡信息)让特朗普与爱泼斯坦之间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
克林顿夫妇:旧航班记录之外,国会“传唤与作证”的新压力
前总统比尔·克林顿与爱泼斯坦的关联在此前文件中已多次出现。CBS再次引用克林顿发言人2019年的公开说法:克林顿在2002、2003年曾乘坐爱泼斯坦飞机出行,“每一段行程”都有工作人员、基金会相关人员以及特勤局人员同行;并称克林顿“不知道”爱泼斯坦在佛州认罪的罪行或纽约的新指控。
新材料增加的是“社交场景碎片”。例如CBS引述一封2009年10月邮件称,有人提到在麦克斯韦尔家参加某场“after-party”,并写道“比尔·克林顿和杰夫·贝索斯都在场”。
而在政治层面,《卫报》提到:共和党众议员南希·梅斯(Nancy Mace)公开表示已要求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主席詹姆斯·科默(James Comer)传唤比尔·盖茨;同一段文字也写到,克林顿夫妇同意向该委员会作证。
对克林顿夫妇而言,“是否知道犯罪”“是否参与不当”是法律意义上的核心争点;但在舆论意义上,反复出现的航班记录、社交邮件与国会作证压力,会不断强化一种“权贵阶层秘密社交”的公众印象——即便许多材料只证明“来往”,不证明“共谋”。
伍迪·艾伦:一边是“白宫/博物馆游”,一边是“女儿入学”邮件里的“人情通道”
在这轮曝光里,导演伍迪·艾伦呈现出两条相互补充的线索。
第一条来自CBS:一段2015年5月的短信往来中,爱泼斯坦问艾伦要不要下周“白宫一日博物馆之旅”;艾伦回复一句自嘲:“凭我这身前科,安检绝对过不去。”
第二条来自《纽约时报》对“女儿入学”邮件的梳理:报道写道,爱泼斯坦曾帮助伍迪·艾伦与米娅·法罗(Mia Farrow)的女儿Bechet Dumaine申请大学,并在邮件中提供建议、联系与资源。比如在2015年6月8日的一封邮件里,伍迪·艾伦写道:“我实在感激不尽,多亏你帮贝谢特进了巴德学院。”
爱泼斯坦的回信则把“帮忙”说得近乎炫耀:“我为每个提出请求的朋友都做过这件事……”在更早的邮件里,艾伦还会请求他“给建议”,并在同一封信里提到女儿正在为SAT做准备。
对于新曝光的材料,伍迪·艾伦及其妻女均未回应《纽约时报》的采访请求。
伍迪·艾伦这组材料的“杀伤力”不在于刑事指控(文本本身并未给出这样的结论),而在于它把爱泼斯坦“用资源换关系、用关系再换资源”的模式,落到非常具体、非常世俗的场景——从旅行邀约到升学咨询,都是权力网络最常见、也最难被公开量化的运作方式。
结语:这些名字为何反复出现——档案的价值与陷阱
“新一批爱泼斯坦档案”真正揭示的,往往不是一条可以直接通往定罪的证据链,而是一种精英社交系统的剖面图:谁与谁互通邮件、谁接受过谁的邀请、谁在关键节点被写进备忘、谁的名字在文件里被遮挡、谁又必须公开解释“我为什么认识他”。
但档案也有陷阱:文件里存在未经核实的说法,甚至官方也提醒其中可能包含不实信息;同时,保护受害者与公共知情权之间的冲突,会让部分细节长期处于“缺口状态”。
在这种结构下,名流们最难回答的问题可能不是“你是否犯罪”,而是更具道德与公共性压力的追问:你为何与他同桌?你为何接受他的引荐?你如何解释那些写在邮件里的欲望、交易与沉默?而这,正是这批档案每次公开都会引爆的核心。
西雅图中文电台综合编译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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