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是怎么炼成的?– 西雅图中文电台台长苏小元的美国故事

西雅图中文电台成立并开播将近六周年了,作为一个曾经从事大数据、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的计算机博士,台长苏小元当初是怎样放弃了IT公司的高薪工作,创办西雅图中文电台,西雅图中文电台这近六年里有什么样的成就?中文电台为什么可以主办高规格演出,特别是“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节晚会”? 2018年2月7日,小元在自己担任主持人的“美国故事”栏目上做了一回嘉宾,向听众朋友们讲述了“台长是怎样炼成的”?

西雅图中文电台台长苏小元的美国故事 (2018年02月07日,刘震主持,嘉宾:小元)

(2007年小元在攻读PhD期间,在湾区参加国际网络智能学术会议)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收听今天的美国故事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刘震。今天我们请到了非常特别的一位来宾,是我们西雅图中文电台的台长苏小元博士。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小元。

小元: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是反主为客,挺荣幸的,以前觉得美国故事这个栏目挺高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资格来做这个嘉宾。

主持人:以前的嘉宾都是身价上亿,恭喜小元这次来做美国故事的嘉宾。

小元:也许我是潜力股。

主持人:今天的美国故事还是要小元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小元的美国故事,小元你是哪一年来到美国的?

小元:我是2004年到美国,来的时间挺长的了。当初是八月份来的,已经十三年半了。

主持人:当初是什么原因来的美国?

小元:我当时是来美国求学,我因为已经拥有了硕士学位所以来美国申请博士学位。当时申请了三所学校拿到了两个offer。

主持人:哪两个学校的offer?

小元:说来话长,所以我长话短说。当时申请的是计算机的专业所以哪所学校给钱我就去哪一所,要拿全额奖学金所以就去了迈阿密大学,去了之后做TA和RA,第一年做助教,第二年做助研,但是后来因为个人出了一些状况所以把老板炒了。就换到了当时录取我的另一所大学,也是佛罗里达的一所州立大学,叫FAU,这个学校在计算机专业的排名还可以,比迈阿密大学排名还要靠前,师资力量也比较强。当时我的老板比较强势,他在数据挖掘和人工智能方面都比较有知名度。我是跟他在两次国际会议上都碰到头了, 然后他说一定要我去做他的研究生。所以当时我正在迈阿密大学,在我觉得可能必须终止在那里的学习的时候,我就跟FAU的这个老板打电话说,去年我申请了没来很抱歉,但是我对他的研究方向还是很感兴趣的,他说那我就直接过去就行。后来我跟他见了个面,他就办好了各种手续把我转过去,还把我在迈阿密大学的学分都转了过去。去了以后就直接就开始做研究,当然也上了一些课,反正在FAU上的课都是4.0,学校还给了我honor。

主持人:小元台长走的是学霸路线,那后来就开始做研究了吗?

小元:其实研究是在读博一开始就做做。我当时是自嘲是Paper Machine,所谓的论文机器。因为我一年至少发三四篇文章,需要赶会议的截止日期,这样就会有一个项目接着一个项目。我在就读博期间得到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我老师给了我很大的自由度。因为我当时我在从事一个新的研究方向,老师自己也不是很懂。为了这个研究我读了150多篇论文,还要写综述。基本上是所有的相关技术都领略了,还有现状,哪些地方还有进步空间,哪些方面还做得不够好。这时候就发现了很多可以研究的地方,那时候的论文机器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我在FAU就呆了三年就拿到博士学位,在校期间发表了15篇论文,之后继续把没有来得及发的发出去,我最终毕业有20篇论文发表了而且绝大多数是被EI和SCI收录的。 引用量非常的高。

 

(苏小元博士的学术论文被引用的情况)

主持人:你给大众科普一下吧,什么是EI,什么是SCI?

小元:就是工程索引和科学索引,这基本上是衡量论文质量的指标。现在是看你引用的数量,比如Google scholar还是比较权威的。因为你申请绿卡时,他会有比如学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毕业后多少年她的终身学术论文平均沿用多少,如果超过平均数就比较杰出。在计算机领域,毕业一两年的博士的论文总的引用量平均就就几十,我是过了三千,在我们那个领域还算是比较领先的。现在全世界的研究人员,做我的那个方向的研究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引用我当时的论文,所以我做的是开创性的工作。我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协同过滤,就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在网上推荐系统的实际应用,这也是推荐系统一个指标性的技术。

(2008年12月12日,小元从FAU校长手中接过博士毕业证书)

主持人:那回到刚刚的问题,博士毕业后你去干了什么呢?

小元:我觉得我是蛮适合做科研的,毕业前就套瓷想做博士后,所以我发了一百多封求职信,向美国各名校的教授告诉他们我做了哪些成就,然后对你的那个研究方向感兴趣,对你的敬仰滔滔不绝等等。后来有个挺有名的教授说让我去做个报告,那是一所常春藤大学,但是他约的时间比较久,在一个月之后。但当时我又有一些工业界的面试邀请,比如微软的一个机会,当时是免电话面试直接飞过来做了interview。我当时没有拿下来,我当时在想其实这个职位是做研究的,但有朋友说我需要刷题。然后我就用了三星期刷题,疏忽了研究那一块,刷题当然也没有白刷,面试的时候有人会让你做编程,但其他人会问你最近在做什么,我表现的就比较犹豫,不尽如人意。有了这样那样的面试以后,我在这期间来了两次西雅图,一次是去微软,另一次是去我后来工作的地方。Nuanc公司,其实这个公司本来不叫Nuance,但是后来被它收购了。这个公司的职位比较好,一进去找的就是senior,高级统计师与数据挖掘师(Senior Statistician and Data Mining Analyst)。当时拿了offer 以后,公司要求两周内要确认,但我离当时博士后的interview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如果我接受了公司的offer,博士后那边的面试我就不用去了,所以我就把报告给拒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穷的时间太长,我当时开了两千美元买的福特车,修车花了五六千。因为三天两头出问题,有一段时间还想要不要把车开到西雅图,毕竟跟了我四年有感情了。不幸的是我在佛罗里达的最后一个感恩节,我从棕榈滩开到Key West,其实并不远但这辆车就死在路上,就扔了,等我去取车的时候车已经被人拖走了。我停在mall门口把车牌拿走了,有人就觉得这辆车违章就把车给拖走了。后来付了拖车费,领回来又卖掉。但当时穷但快乐,也没欠债。所以看到工业界一个不错的offer也就完全动心了。我当时的志气因为穷的太久都没有了,屈服了。第三次就飞到了西雅图定居。当时是2008年12月中旬。是我博士毕业典礼之后第二天就飞了,然后那几天一直下雪,印象很深。所以这个机缘巧合就来到了西雅图。

(在软件公司工作期间的生活是三点一线,但是也有在教会参加篮球比赛)

主持人:后来做着做着这个数据分析怎么就会做起了电台?

小元:其实我很喜欢我的专业而且我在学术方面做的还可以,所以我的绿卡属于杰出人才那一类而且是自己办的,三个月就办下来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学术方面的成就是得到认可的。我当时对新工作有点不满意,因为跟做研究时相比自由度很差,就像是一颗螺丝钉,公司想把你摁在哪里就在哪里。所以我当时想换换环境,有段时间就在参加别的公司的面试,拿到了几个onsite interview,去了加州硅谷谷歌总部面试,也去了微软,微软给了我很多次的onsite interview,其实我不是很希望做完全编程的工作,还是想要研究,所以有的工作没接受,有的自己喜欢的工作人家看不上我。另外我谷歌那个面试基本上还是要发offer的,当时他们查博士导师的推荐信,结果我跟老师说两周之内需要,老师没有回复。我当时比较上火,甚至想要飞到佛罗里达母校去,当面跟老师要。后来谷歌没给我offer,后来在微软面试的研究科学家职位我觉得答的还可以,但是有些behavior的问题回答的不好,他总要问你现在做什么,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总觉得我这些问题回答的不够好,所以几经求职的奔波之后,我想是不是要换个思路想想。我就留在原公司边工作边读了MBA, 读了MBA 以后我的人生就发生了比较大的转变。

(小元在华盛顿大学攻读MBA期间,和同班同学合影)

主持人:欢迎收听我们今天的美国故事,节目嘉宾是小元博士。刚刚小元讲到去读MBA, 那是去哪个学校读了MBA呢?

小元:华盛顿大学,现在这个MBA的项目还在,叫TMMBA,叫做技术管理的MBA, 华大各个不同专业的MBA主要课程都是一样的,大部分的老师也一样,毕业证书也都是一样的。读了以后就走上了创业的不归路。其实我以前也想过要读MBA,但当时没有条件,因为很贵而且没有奖学金,但我在工业界工作了几年稍微有了积蓄,当时我的同学读MBA 大都去贷款了,我全用现金付了就比较傻。当时是2010年12月开始读,11年一整年和12年半年读了。当时同学说你这个现金可以买房子,因为当时正值房市谷底,为什么不贷款读MBA呢。我的MBA读出来的时候有了学历,也注册了电台,而且电台就在我MBA毕业的那个月我们电台就开播了,2012年6月下旬。当时有个传说是中华商会筹备办中文电台筹备了十年,中华商会成立了50多年了,可以说在西雅图各界影响面很大,可以说有财力有资源,后来筹备电台筹备了十年每年都在Board投票时都被反对,没有办起来。后来我从零开始,电台就开播了,一直到现在。这点来说就值得一提。

(小元在读MBA期间,和同学参访新加坡)

主持人:怎么会想到开创中文电台呢,跟你以前的数据分析研究方向也不同?

小元:创业也没什么为什么,比如我去上班做数据分析的路上我也需要听广播,那么当时听到的都是英语电台,没有中文电台。其实有的时候很多人说你是学理工的,搞这个文艺的电台是不是专业不对口,我就说我以前也是文艺青年,我在国内的时候发表过60多篇散文,得过路遥文学奖,出版过文学作品集,虽然我有理工文凭但是我有一颗文艺的心。我的笔头确实是练过的,写过几百万中文文字,就像我写英文文章,我用英文写的学术论文也已经发表了几百页,写的时候每一个字逐字逐句都改过的。都是专业训练过的。所以在文字上没问题,但做电台有很多挑战。

(开办电台之初,在华人超市发传单的故事)

主持人:有哪些重要挑战呢?

小元:首先是跟人打交道,我原来只是做科技的,或者可以被称为是理工男、码农、或者码工。从以前的理工科学生不需要跟人打交道,比如读书的时候只跟老师,和家人打交道。到了西雅图工作以后,我的路线很简单,每天三点一线,上班老板、回家家人,没有机会和太多的人打交道。做电台以后,就一下子跟很多人打交道。也一直在学。举个例子比如我为了电台主办的春晚我有时候还会去中国的菜市场,比如百佳超市,发传单。发传单人家可以不理你,大多数人也不认识你,他可以拒绝你,这个过程我开始会说“拿一下我们传单可以吗”,但人家不会理你。我就要调整,比如说“您好,可以看一下我们的春晚吗?谢谢”这就是学习的过程,一开始我作为理工男可能比较粗鲁,或者说不太优雅,但在不断学习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打脸,然后下次还要把脸凑上去,但是也许这时候你的脸上少了一些泥土,或者更光鲜些。就这样我们才可以慢慢把局面打开,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做出来。所以这几年最大的挑战和收获就是和人打交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说先做人,再做事。

(2012年6月,西雅图中文电台的第一批团队,除了小元,猜猜还有谁留下的?)

主持人:这就是所谓的people business。我们现在出去说我们是中文电台的节目主持人,大家都会说小元小元,所以这么将近六年小元在西雅图已经是很知名的人物了。那么除了people business在电台的发展过程中还有什么重要的挑战呢?

小元:我说过我们挑战主要三方面:节目方面,要做好的节目,还有经营方面和人的方面,比如管理方面,就像电影《天下无贼》里说的“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做贼的队伍也要人心齐,所谓盗亦有道,当然我们不能放到那么低的层次,但就是一个说法。所以我们团队建设要有凝聚力,再一个就是我们的经营需要做好。当然“人”的方面不仅是要有凝聚力,我们还要做到不断地扩展,扩大朋友圈,以前的朋友圈最开始是家里,或者三点一线,现在是多面的,比如从国内、别的国家、台海两岸、中美之间等,从层次来讲就是商界、政界、文艺界,不断扩大朋友圈的深度和广度。

(小元参加的第一期“西城夜话”)

主持人:那么电台到现在已经五年半了,你觉得电台取得的成就有哪些?

小元:其实五年半不止了,还有四个月就六周年了。西雅图中文电台成立以来,首先我们是在弘扬中华文化,在做中美之间的桥梁。我们做了不少比较有影响的事,其实一开始很多人说小元五音不全,很业余,但我们举办了很多专业的演出,我们电台成立以来在专业的剧院里面已经举办了六场演出,即将举办第七场,这些演出的影响力都比较大,比如我们2月18在Renton的宜家演艺中心举办的西雅图华人春节晚会,和CCTV中学生频道协办,演员是从国内请的一级演员和从芝加哥请的世界中国小姐,还有本地很多优秀演员,可以是在西雅图华人演出中演出阵容和水准最高的。这是从菜鸟到做的比较专业的过程。我们也举办中美企业家论坛,我们请的是美国总统的顾问,然后还请了美国顶尖智库的中国中心主任做嘉宾,我们还有官方网站、社交网络平台、手机App等,传出去影响力就很大。所以我们主要的成就概括就是扩大朋友圈、扩大影响力。所以成就不仅仅在财务报表上,真正的是在影响力上。

(2017年5月,在参加江苏发展大会期间,小元和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台长卜宇合影,西雅图中文电台目前已经和中国CCTV中学生频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江苏广播电视总台、苏州广播电视总台、以及台湾正声广播公司建立合作关系)

 

主持人:在西雅图我们出去中文电台意境如雷贯耳,你刚刚提到这个专业演出当时为什么采取这个形式?因为我知道华人春晚在西雅图有各种形式,由各个组织举办,但为什么中文电台的春晚会选择在专业剧场,做最高规模的春晚?

小元:我想这是跟我们媒体作用有关。比如中央电视台只是一个媒体,它可以动用全中国的资源,那么以西雅图中文电台在华人中的影响力,我们可以组织各个知名的演出团体,组织各个杰出的演艺人才来表演。所以我们适合以一个组织者的身份来开展这个活动。随着我们这几年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扩大,从美国到中国也算是国际,还有加拿大以及其他地区,我们也是有条件邀请在全世界华人中知名的演出者来参加我们的节目,这样可以让经常不离开西雅图的华人能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瑰宝。

(西雅图中文电台主办的“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晚”海报)

主持人:那么今年的春晚2月18号两场春晚是和CCTV中学生频道协办。那换句话说会在CCTV播放吗?

小元:是的。CCTV中学生频道是2016年夏天我去参加全国英语大奖赛并在开幕式上发言还做了评委,所以通过这个机会建立了合作关系。我们的节目会在CCTV中学生频道播出。

主持人:我们过去六场演出除了春晚还有其他的演出吗?

小元:我们过去办的四场春晚以外,还有我们一周年台庆,还有纪念邓丽君小姐去世二十周年音乐会,当时我们请了邓丽君基金会认可的“小邓丽君” 張瀞云小姐来到西雅图给大家表演,当时是西雅图歌舞团协办的。我们那场演出的艺术水准非常高。因为全世界是没有几个地方能办这样的音乐会,所以现在能跟国内有些电视台合作也是因为我们办过这样的演出。

主持人:刚才提到除了晚会我们还举办过企业家论坛和峰会,您可以大致介绍一下吗?

小元:刚刚提到中美企业家论坛我们是2017年第一次办,我们的初衷是让中国企业家来到美国,通过这样的活动能参加各方面专业讲座,参观著名企业,也参加高规格的论坛,也能跟美国企业联谊。我们第一年国内来的企业家来了一些,但不是很多,我们第一年参会者有350人但大数是美国企业家,整个活动举办的比较成功,口碑很好。后来我受邀回到国内,有一些参加了我们峰会的朋友请我吃饭,他们告诉我说,我们举办的峰会很有意义很有影响,所以我们会继续办下去。

(2017年9月,西雅图中文电台主办的中美企业家论坛西雅图高峰会暨西雅图中文电台五周年台庆晚会圆满举办)

主持人:前面讲了过去的故事,小元可以讲一下今后的计划吗?

小元:我们还是务实一点,要好好经营,继续发展,要西雅图电台有更多听众,做更好的节目,无论是节目还是线下的春晚,企业家论坛,或者是促进中美两国合作的活动,比如青少年夏令营等等。这些工作一直在筹备,我相信中文电台前景是光明的。很多朋友也觉得中文电台办的很有意义,希望加入进来,加入自己的一臂之力。我们很感恩也希望更多朋友加入进来,助我们中文电台一臂之力。我们的春晚也期待各位来捧场支持。

主持人:春晚是在2月18日Renton的宜家演艺中心有两场,是吗?

小元:对,下午一场晚上一场。购票可以去中文电台网站 ChineseRadioSeattle.com,或者打我们电话 206-619-8698。

主持人:我们还有一分钟时间,如果最后让你跟听众朋友们分享一句话你想分享什么?

小元:我刚在讲自己经历过程中说了要做事要先做人,我相信中文电台如果要有更好的发展,相信是离不开各位听众,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的帮助的,所以我们要更好为大家服务。

主持人:非常感谢小元今天参加我们的节目,我们下周再见。

小元:谢谢大家!

【本文文字由金豆豆整理】

【友情链接】观看“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节晚会”的18个理由

作为大西雅图地区最有代表性、也是规格最高的群众性文艺演出,由西雅图中文电台主办,CCTV中学生频道以及505集团公司协办的“魔根茶”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晚将于2月18日(星期日,大年初三)下午和晚上在Renton IKEA Performing Arts Center 兰顿市宜家演艺中心演出两场。由六名国家级/明星级演员参演的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节晚会规格高、节目异常精彩、阵容空前豪华、是西雅图华人春节期间的一道大餐,不容错过。

参加这次春晚演出的团体及个人包括:中国国家歌舞团–东方歌舞团首席舞蹈演员、国家一级演员曾明,辽宁芭蕾舞团首席演员、国家一级演员王韵、焦阳,江苏昆剧院著名演员曹志威,2017年世界中国小姐张羽琪,中国青年爱乐乐团副团长、中国音乐学院管弦系主任方元,国家级京剧演员、曹晨京剧学校校长曹晨与曹泰铭父子,王晶古筝艺术中心表演的古筝,西雅图中文电台雨声剧社表演的小品,西雅图著名知名歌手张琦,西雅图知名歌手马千里(Mark Bath),还有西雅图知名的舞蹈学校包括恒达舞蹈学院、中国舞蹈学院、东方舞蹈学院、晋婷舞蹈学校,以及西雅图中文电台2018“我要上春晚”晚会上评选出的优秀节目表演的节目等。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晚被纳入中国文化部“文化中国.欢乐春节”系列活动之一。

  • 演出(event):2018年西雅图华人春节晚会 (2018 Seattle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Gala)
  • 时间(time):02/18/2018 2PM 和 6:30PM (两场,two shows)
  • 地点(venue):Renton Ikea Performing Arts Center (400 S 2nd St, Renton, WA 98057)

购票(网上购票,请点击付费,我们将免费邮寄,online purchase, please click and pay, we will mail out the tickets free of postage fees,10张以上享受每张便宜$5的优惠,通过PayPal返现,there will be $5 off if you purchase more than 10 tickets, refund through PayP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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